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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經文資訊】卍新纂續藏經 第六十五冊 No. 1280《闢妄救略說》CBETA 電子佛典 V1.9 普及版
# 卍 Xuzangjing Vol. 65, No. 1280 闢妄救略說,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.9, Normalized Version
(00)║天童和尚闢妄救略說卷之六
(00)║ 侍者 真啟 編
(00)║ ▲興化存獎禪師 臨濟嗣。初在臨濟為侍者。
(03)║後在三聖會中為首座。嘗曰。我向南方行腳。一遭拄杖頭。
(01)║不曾撥著一箇會佛法底人。三聖聞得。問曰。
(04)║你具箇甚麼眼。便恁麼道。師便喝。聖曰。須是你始得。
(04)║後大覺聞舉遂曰。作麼生得風吹。到大覺門裏來。
(05)║師後到大覺為院主。一日覺喚院主。我聞你道。向南方行腳。
(02)║一遭拄杖頭。不曾撥著一箇會佛法底人。
(06)║你憑箇甚麼道理。與麼道。師便喝。覺便打。師又喝。覺又打。
(04)║師來日從法堂過。覺召院主。我直下疑。你昨日者兩喝。師又喝。
(00)║覺又打。師再喝。覺亦打。師曰。某甲於三聖師兄處。
(01)║學得箇賓主句。總被師兄折倒了也。
(07)║願與某甲箇安樂法門。覺曰。者瞎漢來。者裏納敗缺。脫下衲衣。
(03)║痛打一頓。師於言下。
(15)║薦得臨濟先師于黃檗處喫棒底道理師後開堂日。拈香曰。此一炷香。本為三聖師兄。
(02)║三聖于我太孤。本為大覺師兄。大覺于我太賒。
(04)║不如供養臨濟先師。
(00)║師見同參來。纔上法堂。師便喝。僧亦喝。師又喝。
(02)║僧亦喝。師近前拈棒。僧又喝。師曰。你看者瞎驢漢。
(03)║猶作主在。僧擬議。師直打。下法堂。侍者請問。
(06)║適來那僧有甚觸忤和尚。師曰。他適來。也有權。也有實。也有炤。
(02)║也有用。及乎我。將手向伊面前。橫兩橫到。者裏卻去。
(02)║不得似者般瞎漢。不打。更待何時。者禮拜。
(00)║示眾曰。若是作家戰將。便請單刀直入。
(05)║更莫如何若何。有旻德禪師。出禮拜。起便喝。師亦喝。德又喝。
(02)║師亦喝。德禮拜歸眾。師曰。適來若是。別人三十棒。
(03)║一棒也較不得。何故為他旻德會一喝。不作一喝用。
(00)║ 救曰。師英挺天縱。如虎生三日。氣便食牛。
(03)║ 與洛浦俱為臨濟侍者。然皆坐在一悟。視天下無人。
(02)║ 微大覺夾山。則一墮無尾巴隊中矣。浦嗣夾山。
(03)║ 不忘最後之得。而化嗣臨濟。使濟上宗風。不致滅裂。
(02)║ 蓋師友力也。師既脫[糒-米+韋]于大覺。便有驅耕奪食之手。
(01)║ 後來接人。不輕放過。故子孫十餘世。皆光明炤人。
(01)║ 其淵源承接。有自來矣。昔法雲杲公。
(06)║ 入圓通璣道者之室。一語相合。而圓通稱賞之。明日秉拂。
(03)║ 機思運鈍。眾大笑。杲為之置茶。慚無以自處。偶打翻茶具。
(00)║ 因而有省。于是機鋒迅捷。無敢當者。未幾謁真淨。
(00)║ 復大悟。此等公案甚多。使後世讀之。如明鏡當臺。
(00)║ 妍醜自見。存錄良有以也。近世衲子敘悟繇。
(02)║ 概多修飾。凡師匠發藥之語。或臨機挫抑之言。
(03)║ 盡情刪去。甚欲改換師承所示之偈頌惟褒揚者存之。
(01)║ 夫所貴從師。為能與我解黏去縛。若一皆稱讚。
(02)║ 又安在其為師匠耶。因及化之悟繇。一并拈出。
(03)║ 以見古今之不逮。悲夫。老僧讀畢。忽記得昔年。
(04)║ 付漢月拂後。漢月疑老僧行實尋嘗。特對侍僧栖蓮道。
(02)║ 和尚行實須改改好。故老僧有書與伊云。行實者。
(02)║ 元述生平所得之實據。若非述其實據。而改好得底。
(01)║ 則佛祖龍天可欺矣。佛祖龍天可欺。自心又可欺乎。
(00)║ 想上座行實。都是做好出者。今救中。
(05)║ 近世衲子敘悟繇。概多修飾云云。不打自招。令人不覺絕倒。
(01)║ 是事且置。如謂興化洛浦。皆坐在一悟。祝天下無人。
(00)║ 此潭吉自未嘗悟。故不知興化洛浦。皆未嘗悟。
(01)║ 而以為坐在一悟。何以故。豈有自悟。
(06)║ 而反視天下無人者。初祖囑二祖曰。汝當闡揚。勿輕未悟。
(03)║ 一念迴機。便同本得。老僧惟視普天匝地。無不是人。
(02)║ 故一棒不作一棒用。打人自悟。漢月反謗為一橛頭禪。
(00)║ 硬作主宰。謂別有差別智。超過老僧。
(05)║ 妄立小悟大悟。小法大法。暨大法之大法。種種差別名相。
(02)║ 羅籠天下學者。救中謂興化洛浦。皆坐在一悟。
(03)║ 正指其纔問便喝。為一橛頭硬禪。以況老僧纔問便棒。
(01)║ 為坐在一悟。未明大法之大法也。
(07)║ 殊不知興化分明道。我在三聖師兄處。學得箇賓主句。
(05)║ 總被師兄折倒了。既云學得箇賓主句。實未親見賓主在。
(02)║ 豈曾自道悟來。洛浦見夾山。開口道。自遠趨風。
(03)║ 乞師一接。真所謂拋卻自家。沿門持缽者。雪竇顯拈云。
(01)║ 者漢可悲可痛。鈍置他臨濟。他既雲月是同。
(03)║ 我亦溪山各異。說甚麼無舌人解語。坐具劈口便摵。
(02)║ 又那箇道洛浦悟來。若道小悟大悟。古人曾作是說。
(01)║ 殊不知小小省發。原不可謂悟。如世尊睹明星時。
(01)║ 嘆曰。奇哉一切眾生。皆具如來智慧德相。
(04)║ 你道者般大悟。還須第二遍否。老僧過銅棺山頂。
(04)║ 一切情與無情。煥然等現。你道者般大悟。還須第二遍否。
(01)║ 法雲杲嘗謂人曰。和尚熙寧三年文帳。
(05)║ 在鳳翔府供申。當年陷了華山一十八州。你輩茄子瓠子。
(02)║ 那裏得知。或曰。寶華王座上為甚一向世諦。杲曰。癡人。
(00)║ 佛性豈有二種耶。漢月謗老僧為一橛頭。
(03)║ 自誇別有差別智。正佛性有二種。法雲謂之癡人者也。
(01)║ 你道陷了華山一十八州。是甚麼面目。
(05)║ 正與銅棺山頂。大地平沉一般。漢月輩茄子瓠子。那裏得知。
(01)║ 救曰。大宗師為人。自無實法。纔見學者。絲毫倚傍。
(01)║ 便與斬斷。如俊鶻捉鳩。饑鷹捕兔。
(07)║ 隨鳩兔之起伏宛轉。必擒而後已。此料揀炤用之所繇貴也。
(03)║ 若夫木牛流馬。其形雖大。然放之南首。即不能返而北轅。
(00)║ 何則。有一定之機也。嗟乎。一棒到底。
(05)║ 其露布殆已不少。況于棒上更加註腳耶。老僧道。木牛流馬。
(01)║ 放之南首。不能返而北轅。即汝等諸人是。
(04)║ 汝謂三頓痛棒。不聞有二頓四頓之旨。其釘樁搖櫓。
(03)║ 殆有甚焉者矣。韓大伯頌曰。一兔橫身當古路。
(04)║ 蒼鷹纔見便生擒。後來獵犬無靈性。空向枯樁舊處尋。
(02)║ 料揀炤用。以迄賓主玄要。所稱枯樁舊處非耶。
(03)║ 至於軍中捷書。謂之露布。老僧拈條白棒。直打到底。
(02)║ 正如百萬軍中。單刀直入。取上將頭。流血千里。
(03)║ 不待磨墨濡筆。早已露布了也。只是老僧與漢月。
(03)║ 不合各下註腳。如何是漢月下的註腳。逐一棒死塊。
(02)║ 喚作一橛頭硬禪。如何是老僧自下的註腳。
(04)║ 劈頭打漢月云。若喚作極麤一棒。入地獄如箭射。救曰。
(02)║ 臨濟曰。我有時一喝。如金剛王寶劍。
(07)║ 有時一喝如踞地獅子。有時一喝。如探竿影草。有時一喝。
(04)║ 不作一喝用。具此眼者。如明鏡當臺。學家雖悟到徹處。
(02)║ 而大法未明。其開口動舌。便有種種影像。於中露現。
(01)║ 如興化勘僧數則。大略可見矣。
(08)║ 後世不究四有時句之故。乃效之曰。一棒不作一棒用。或問其旨趣。
(01)║ 又從而解曰。特指人人面門出入時節耳。
(04)║ 或更詰之曰。眼光落地時。者面門出入底。向甚處著。
(03)║ 彼又解曰。盡大地。無非者一著子。若果如是。
(05)║ 則旻德兩喝後便拜。何處是會得面門出入底道理耶。
(03)║ 士君子以敏慧之資。或於古德老婆舌上。窺見一斑。
(02)║ 遂信此等說話為究竟。謂有道理可以憑仗。
(04)║ 而縱其才辯。抹殺真宗。吁。可悲也。余讀傳燈。
(06)║ 大愚芝禪師會中。有僧誦金剛經。至應如是知。如是見。如是信解。
(00)║ 不生法相。驀然有省。遂白芝通所悟。
(05)║ 芝遽指禪床前狗子云。狗子[漸/耳]。僧無語。芝便打。潛菴源公。
(02)║ 嘗舉此語。至不生法相。芝云。狗子[漸/耳]處。問妙喜曰。
(02)║ 你作麼生會。喜對曰。狗子。
(11)║ 潛菴大稱賞之謂其不生法相也。妙喜悟後。謂眾曰。大愚方便善巧。如珠走盤。
(00)║ 不留影跡。源以實法與人。豈不孤負佛祖之心乎。
(00)║ 以余觀之。臨濟用處。真若空中電影。不可攀捉。
(01)║ 今以一棒擬定。早為電影置座榻矣。更曰。
(04)║ 有全主而無全賓。不知何所見。而言之不疑乎。
(05)║ 老僧前年論臨濟四喝。只是一喝不作一喝用。若人廉纖不斷。
(00)║ 以一喝不作一喝用。為金剛王寶劍。
(05)║ 若人腳跟未穩。以一喝不作一喝用。為踞地獅子。
(05)║ 若人一無動靜。以一喝不作一喝用。為探竿影草。
(05)║ 潭吉遂謗老僧。效法臨濟。一棒不作一棒用。
(07)║ 而不體究四有時句。殊不知老僧一棒不作一棒用。
(06)║ 該臨濟我有時之我。則不見四有時句矣。丈夫自有沖天志。
(02)║ 不向如來行處行。況臨濟耶。若死在四句下。
(04)║ 則臨濟反不若老僧。一棒不作一棒用。
(08)║ 直指人人面門出入時節。活卓卓地。無有一法與人耳。審如是。
(03)║ 那裏討白拈手段來。不見臨濟上堂。汝等諸人。赤肉團上。
(00)║ 有一無位真人。嘗在面門出入。今潭吉曰。
(03)║ 眼光落地時。者面門出入底。向甚處著。
(07)║ 若眼光更有落地時。若眼光落地時。更有箇面門出入底。向甚處著。
(00)║ 豈可謂嘗在面門出入哉。
(09)║ 亡僧面前正是觸目菩提。說甚盡大地無非者一著子。若更有者一著子。
(00)║ 早已千里萬里矣。又豈可謂嘗在面門出入哉。
(01)║ 即如興化道。若是別人。三十棒一棒也較不得。何故。
(00)║ 為他旻德。會一喝不作一喝用。
(07)║ 既一喝不作一喝用。潭吉謂旻德兩喝後便拜。逐塊不少。
(04)║ 乃謂何處是會得面門出入底。請問潭吉。
(07)║ 還曾夢見旻德面門麼。老僧前年。謂以一棒不作一棒用。
(04)║ 直指一切人者。全主全賓。大機大用。殺活縱奪。赤手全提。
(01)║ 何嘗道有全主無全賓來。昔大愚芝禪師會中。
(02)║ 有僧誦金剛經。至不生法相。驀然有省。白芝通所悟。
(01)║ 芝遽指禪床前狗子云。狗子[漸/耳]。僧無語。芝便打。
(02)║ 會得大愚打處。便會得老僧一棒不作一棒用。
(03)║ 汝喚作一棒擬定。喫棒正未有了日在。世傳妙喜。
(03)║ 大悟一十八遍。小悟不記其數。漢月等借為口實。
(03)║ 遂有參而求悟。悟而求大悟之說。暗刺老僧。坐在一悟。
(01)║ 是蓋不知妙喜初年。周旋曹洞家。盡得功勳五位。
(01)║ 偏正回互宗旨。臂香授受。不可謂悟。逮至湛堂會下。
(00)║ 理會也理會得。說也說得。做拈古頌古。
(04)║ 小參普說也做得。只是有一事未在。不可謂悟。即如狗子話。
(00)║ 潛菴大加稱賞。冬瓜印子。毒如砒霜。妙喜悟後。
(01)║ 罵其實法與人。正謂輕易放過。無驅耕奪食手段也。
(00)║ 老僧極麤一棒。凡有問者。劈脊便打。敲骨取髓。
(01)║ 痛下針錐。驅門庭。奪堂奧。從頭整頓漢月到底。
(02)║ 直打他上天無路。入地無門。還不放他在。
(05)║ 汝道老僧曾輕放那一箇。而謂實法與人。孤負佛祖之心也哉。
(00)║ 總之據此三則。潭吉誣謗老僧。反證據老僧。
(02)║ 大覺打興化。也與老僧證據。夾山打洛浦。
(05)║ 也與老僧證據。法雲陷了華山一十八州。也與老僧證據。
(02)║ 大愚方便善巧。如珠走盤。不留影跡。也與老僧證據。
(01)║ 臨濟用處。如空中電影。不可攀捉。也與老僧證據。
(01)║ 興化為人。如俊鶻捉鳩。饑鷹捕兔。
(07)║ 隨鳩兔之起伏宛轉。必擒而後已。也與老僧證據。何以故。
(04)║ 老僧一棒不作一棒用。實無一法與人故。汝等妄計一○。
(01)║ 執一○為實法。妄鑽四句。執四句為實法。妄配三數。
(00)║ 執三數為實法。乃至逐老僧拄杖。
(06)║ 則拄杖亦成實法。而遂謗老僧為實法。嗚呼。把火燒天。
(04)║ 則亦徒自疲耳。
(00)║ ▲汝州南院慧顒禪師 興化嗣。僧問。從上諸聖。
(02)║向甚麼處去。師曰。不上天堂。則入地獄。曰和尚又作麼生。
(00)║師曰。還知寶應老漢落處麼。僧擬議。師打一拂子曰。
(00)║你還知喫拂子底麼。曰不會。師曰。正令卻是你行。
(01)║又打一拂子。
(00)║上堂。諸方祇具啐啄同時眼。不具啐啄同時用。
(02)║僧便問。如何是啐啄同時用。師曰。
(09)║作家不啐啄啐啄同時失。曰此猶未是某甲問處。師曰。汝問處作麼生。
(02)║僧曰失。師便打。其僧不[├/(冗-几+月)]。後于雲門會下。聞二僧舉此話。
(00)║一僧曰。當時南院棒折那。其僧忽契悟。遂奔回省覲。
(00)║師已圓寂。乃謁風穴。穴一見便問。
(07)║上座莫是當時問先師啐啄同時話底麼。僧曰是。穴曰。
(06)║汝當時作麼生會。曰某甲當時如在燈影裏行相似。穴曰。汝會也。
(00)║上堂。赤肉團上。壁立千仞。僧問。赤肉團上。壁立千仞。
(00)║豈不是和尚道。師曰是。僧便掀倒禪床。師曰。
(03)║者瞎驢亂做。僧擬議。師便打趁出。
(00)║ 風穴
(00)║ 救曰。師憂仰山之讖。為在己躬。故終日哭泣。
(02)║ 非無悟人也。憂悟人之不透宗旨。以害天下後世者也。
(00)║ 譬如神醫。為國人所仰活者。既老。閱諸子之才。
(01)║ 皆無一可。欲秘之。則是天下。後世活人之術。
(03)║ 自我絕矣。欲傳之。恐不能盡其妙。益誤天下後世。
(03)║ 此風穴之心歟。或曰。穴之對念公曰。聰明者多。見性者少。
(00)║ 觀其意所患在聰明耶。曰否。謂聰明雖多。
(03)║ 而見性者不易得耳。如百丈通三學。德山講金剛經。
(02)║ 風穴之于書。無所不觀。豈皆盡礙于道。但世之聰敏者。
(00)║ 解路習熟。而智多役乎外。苟能反所役于道。
(02)║ 一門深入。又惡知其不可。夫太阿之鋒在乎利。
(03)║ 夜光之寶在乎明。人之所以貴於萬物者在乎靈。
(03)║ 聖人之所以貴於人者在乎聖。必曰椎埋駘蹇而後合道。
(00)║ 則是慶喜不當居祖位。而百丈臨濟。
(05)║ 不得載傳燈矣。且夫下詔朴鈍之若真公者。豈可以聰明誣之。
(00)║ 然風穴捨真而器念何耶。或曰。真公尚未有悟。
(01)║ 余應曰。是何言歟。風穴曰。當看念法華下語。果未悟。
(00)║ 是教渠學語矣。豈有風穴大士。教人學語哉。
(02)║ 或者又曰。真公既有悟。而風穴曰。見性者少。
(04)║ 豈悟之不足以當見性耶。曰悟而不透宗旨。則見性未圓。
(01)║ 如六祖偈曰。菩提本無樹。明鏡亦非臺。本來無一物。
(00)║ 何處惹塵埃。五祖曰。亦未見性在。蓋見之未圓。
(01)║ 必落偏枯。坐此不進。與無見等耳。又何疑焉。
(03)║ 老僧據妙喜云。菩薩人見性以眼見。又云。直須眼見始得。
(00)║ 世尊以青蓮目。顧視大眾。人天百萬。覿面不逢。
(01)║ 惟有金色頭阤。與世尊相見。此正法眼藏。
(04)║ 付囑所繇始也。二十八傳。至我初祖達磨。浮海東來。
(03)║ 遂有直指見性之說。風穴憂仰山識。為在己躬。
(04)║ 上堂舉世尊以青蓮目。顧視大眾云云。念法華拂袖下去。
(01)║ 穴擲下拄杖歸方丈。其師資相見處。不惟臨濟一宗。
(00)║ 面目現在。抑且靈山一會。面目現在。
(05)║ 穴次日旁敲正打。徵念實處。念舉香嚴偈。動容揚古路。
(03)║ 不墮悄然機。將拂袖下去。和盤托出。即如香嚴後偈。
(02)║ 我有一機。瞬目視伊。將動容揚古路。和盤托出。
(03)║ 見性直須眼見。蓋謂此。至於聰明者多。見性者少。此二語。
(00)║ 千古同悲。潭吉有聰明之資。無見性之實。
(03)║ 風穴明明道。見性者少。潭吉卻道非無悟人。
(05)║ 不信真園頭尚未有悟。只為自恃聰明。看得悟字太容易了。
(01)║ 明欺老僧不識字。明欺老僧不讀書。
(06)║ 故此章滿口矜誇。來相嘲笑。殊不知聰明二字。學道人分上。
(02)║ 全無著處。宋蘇子瞻。豈不是絕世聰明漢。當時佛印元。
(00)║ 尚且深錐痛劄他。云內翰胸中有萬卷書。
(03)║ 筆下無一點塵。如何於自己本命元辰。便不知下落。
(02)║ 況些小聰明。不及渠輩萬一。而剃除鬚髮。入我空門。
(01)║ 本命元辰。依舊不知下落。腳跟下黑漫漫地。
(03)║ 任汝誇太阿之鋒在乎利。老僧道。不快漆桶。
(05)║ 任汝誇夜光之寶在乎明。老僧道。不快漆桶。
(07)║ 任汝誇人之所以貴於萬物者在乎靈。老僧道。不快漆桶。
(04)║ 任汝誇聖人之所以貴於人者在乎聖。老僧道。不快漆桶。
(01)║ 何也。慶喜雖多聞博達。智慧無礙。到迦葉召難。
(02)║ 倒卻門前剎竿。聰明一些也使不著。百丈雖丱歲離塵。
(00)║ 三學該練。到馬祖振威一喝。直得三日耳聾。
(02)║ 聰明一些也使不著。臨濟雖精究毗尼。博探經論。
(02)║ 到黃檗處。三度問佛法的的大意。六十痛棒。
(04)║ 如蒿枝拂相似。聰明一些也使不著。正德山所謂窮諸玄辨。
(00)║ 若一毫置於太虛。竭世樞機。似一滴投於巨壑者。
(00)║ 棒下無生忍。臨機不見師。風穴爾時。
(05)║ 亦如紙燈吹滅。生平於書。無所不觀。到此化為烏有矣。
(03)║ 欲覓聰明如芥子許。得乎。蓋不但世智辨聰。於道無益。
(01)║ 縱饒念得一大藏教。如瓶瀉水。喚作運糞入。
(03)║ 不名運糞出。自己正知見。反被障卻。不得現前。嗚呼。
(02)║ 聰明者多。是以見性者少。風穴憂臨濟之道。
(04)║ 將墜於地而終日哭泣。有以也。老僧誠朴鈍可笑。請問潭吉。
(00)║ 還識字也無。
(00)║▲汝州風穴延沼禪師。南院嗣。餘杭劉氏子。少魁礨。
(00)║有英氣。於書無所不觀。然無經世意。父兄強之仕。
(01)║一應舉至京師。即東歸。從開元寺智恭律師。剃髮受具。
(00)║遊講肆。玩法華玄義。修止觀定慧。宿師爭下之。棄去。
(00)║遊名山。到越州。謁鏡清。清歎其俊快。到華嚴。
(03)║因寓止為維那。屬廓侍者從南院來。師心奇之。因結為友。
(01)║遂默悟三玄旨要。歎曰。臨濟用處如是耶。
(05)║廓使更見南院。師參南院。入門不禮拜。院曰。入門須辨主。師曰。
(01)║端的請師分。院于左膝拍一拍。師便喝。
(06)║院于右膝拍一拍。師又喝。院曰。左邊一拍且置。右邊一拍作麼生。
(01)║師曰瞎。院便拈棒。師曰。莫盲枷瞎棒。奪打和尚。
(03)║莫言不道。院擲下棒曰。今日卻被黃面浙子鈍置一場。師曰。
(00)║和尚大似持缽不得。詐道不饑。院曰。
(06)║闍黎曾到此間麼。師曰。是何言歟。院曰。老僧好好相借問。師曰。
(02)║也不得放過。便下參堂了。卻上堂頭禮謝。院曰。
(04)║闍黎曾見甚麼人來。師曰。在襄州華嚴。與廓侍者同夏。院曰。
(01)║親見作家來。又曰。他向你道甚麼。師曰。
(06)║始終只教某甲一向作主。院便打。推出方丈云。者般納敗缺底漢。
(01)║有甚用處。師于是服膺。一日院問。南方一棒。作麼商量。
(00)║師曰。作奇特商量。師卻問。和尚此間一棒。作麼商量。
(00)║院拈拄杖曰。棒下無生忍。臨機不見師。師于言下。
(01)║大徹玄旨。遂依止六年。
(00)║ 救曰。棒下無生忍。臨機不見師。即玄要的旨。
(02)║ 穴于廓侍者處。雖悟三玄。而未至於要。
(06)║ 安得不有再悟耶。闢書謂既悟三玄。復于南院處。始得大徹。
(02)║ 遂以三玄為無用。是未見汾陽語耳。汾陽因僧問。
(02)║ 如何是學人得力處。答曰。嘉州打大像。
(06)║ 如何是學人轉身處。答曰。陝府灌鐵牛。如何是學人親切處。答曰。
(00)║ 西河弄獅子。乃曰。若人會此三句。已辨三玄。
(02)║ 更有三要語在。切在薦取。此無漸次中真漸次。
(03)║ 無得失中真得失也。洞宗亦曰。士庶公侯一道看。
(03)║ 貴賤尊卑明位次。知此者可與言宗旨矣。
(06)║ 老僧前年與頂目書云。風穴沼。是汝虛張聲勢底。第一座泰山。
(01)║ 老僧且為汝指破。則汝等野狐精魅。自然無地容身。
(00)║ 老僧曾閱傳燈錄。載風穴於華嚴會裏作維那。
(01)║ 因華嚴上堂云。大眾。今日若是臨濟德山。高亭大愚。
(00)║ 鳥窠船子兒孫。不用如何若何。便請單刀直入。
(01)║ 華嚴為你證據。廓侍者出。禮拜起便喝。嚴亦喝。
(02)║ 廓又喝。嚴亦喝。廓禮拜起曰。大眾。看者老漢。一場敗闕。
(00)║ 又喝一喝。拍手歸眾。嚴下座歸方丈。
(05)║ 時風穴上去問訊。嚴云。維那汝來也。叵耐守廓。適來把老僧。
(01)║ 扭捏一上。待集眾打一頓趁出。穴曰。趁他遲了也。
(01)║ 自是和尚言過。他是臨濟下兒孫。本分恁麼。
(03)║ 則可見風穴不識華嚴。故作世諦流布。
(07)║ 豈不是流俗阿師耶。嚴方息怒。老僧若作華嚴。便連棒打出。
(03)║ 則風穴不敢傳言送語矣。穴下來舉似廓。廓曰。
(04)║ 你著甚來繇勸者漢。我未問前。早要棒喫。得我話行。
(03)║ 試問吾孫。廓侍者未問前。是甚麼話。早要棒喫得話行耶。
(00)║ 又曰。如今不打。搭卻我者話也。吾孫試道看。
(02)║ 不打又搭卻廓甚麼話耶。穴曰。雖然如是。已遍天下也。
(00)║ 又豈不是一味只作世諦流布。
(07)║ 不見華嚴廓侍者二老之意。但古人鄭重。不輕明破耳。
(05)║ 風穴只見廓侍者答有勝華嚴。故心奇之。因結為友。
(04)║ 覺範洪謂默悟三玄旨要者此也。後風穴到南院。
(04)║ 亦學得廓答話底作略。所以南院問他。南方一棒。
(04)║ 作麼生商量。曰作奇特商量。露布了也。
(08)║ 豈非只因不見華嚴打一頓趁出。與廓侍者我未問前早要棒喫。
(02)║ 得我話行。如今不打。搭卻我話處。卻問南院。
(04)║ 和尚此間一棒。作麼生商量。南院拈起棒曰。棒下無生忍。
(01)║ 臨機不見師。穴始於言下大徹。老僧問汝。
(04)║ 遞代諸大禪師。務欲明此以為究竟。因甚默悟三玄旨要者。
(00)║ 卻於棒下無生忍處得大徹耶。
(07)║ 今潭吉謂穴於廓侍者處。雖悟三玄。而未至於要。安得不有再悟。
(01)║ 因舉汾陽答僧三轉語曰。若人會此三句。已辨三玄。
(00)║ 更有三要語在。切在薦取。以為證據。
(05)║ 譏闢書謂既悟三玄。復於南院處始得大徹。遂以三玄為無用。
(00)║ 是未見汾陽語耳。又引洞宗。士庶公侯一道看。
(01)║ 貴賤尊卑明位次。謂知此者。可與言宗旨。
(04)║ 蓋指穴於廓侍者處悟三玄。於南院處悟三要。
(05)║ 此無漸次中真漸次。無得失中真得失也。老僧道。苦哉苦哉。
(01)║ 者樣語話。屎臭熏人。座主奴也做不得。
(05)║ 何況衲僧門下。又何況臨濟門下。若臨濟宗旨果如是。
(03)║ 那裏討直截痛快來。古德謂飛星爆竹。裂石崩崖。
(03)║ 冰稜上行。劍刃上走。全機電卷。大用天旋。赤手殺人。
(02)║ 單刀直入者。殆掃地而盡矣。豈到今日。即如洞宗。
(02)║ 士庶公侯一道看。貴賤尊卑明位次。老僧道。
(04)║ 任他貴賤尊卑明位次。我只是士庶公侯一道看。何以故。
(01)║ 士庶公侯一道看。無生忍之宗旨也。
(06)║ 貴賤尊卑明位次。隨名滯相。非無生忍之宗旨也。
(06)║ 老僧惟據一切人。本自無用。故一棒不作一棒用。直下打他。
(02)║ 證無生法忍。若見有尊卑貴賤。南院為甚說。
(04)║ 臨機不見師。潭吉果會得一切人。本自無生。便知三玄三要。
(00)║ 真箇是龜毛兔角。更說玄要漸次。龜毛長。兔角短。
(00)║ 只管搏量不休。蒼天蒼天。冤苦中更加冤苦。
(02)║ 然則汾陽道。若人會此三句。已辨三玄。更有三要語在。
(00)║ 切在薦取。畢竟如何話會。老僧索性與汝等道破。
(00)║ 者則公案。即與臨濟上堂。一句語須具三玄門。
(01)║ 一玄門須具三要。有權有實。有炤有用。
(05)║ 汝等諸人作麼生會一般。汾陽雖順僧問。答此三轉語。
(03)║ 怨僧作實法會而不自薦。故有切在薦取之囑。
(04)║ 所謂急須著眼看仙人。莫看仙人手中扇也。
(06)║ 潭吉不薦汾陽囑意。錯判漸次得失。捏目生花。直看雲影耳。
(02)║ 手中扇尚未著眼在。何況仙人。
(00)║南院一日問師。汝道四種料揀語。料揀何法。對曰。
(01)║凡語不滯凡情。即墮聖解。學者大病。先聖哀之。
(03)║為施方便。如楔出楔。曰如何是奪人不奪境。
(06)║曰新出紅爐金彈子。簉被闍黎鐵面皮。又問。如何是奪境不奪人。
(01)║曰芻草乍分頭腦裂。亂雲初綻影猶存。又問。
(04)║如何是人境俱奪。曰躡足進前須急急。捉鞭當鞅莫遲遲。又問。
(00)║如何是人境俱不奪。曰常憶江南三月裏。
(04)║鷓鴣啼處百花香。又問。臨濟有三句。當日有問。如何是第一句。
(00)║濟曰。三要印開朱點窄。未容擬議主賓分。
(04)║師隨聲便喝。又問。如何是第二句。濟曰。妙解豈容無著問。
(02)║漚和爭負截流機。師曰。未問已前錯。又問。如何是第三句。
(00)║濟曰。但看棚頭弄傀儡。抽牽全借裏頭人。師曰。
(02)║明破即不堪。於是南院以為可以支臨濟。
(00)║ 救曰。此棒下無生。悟後之問答也。
(06)║ 蓋未有大悟而不知宗旨者。亦未有不知宗旨而稱大悟者。
(02)║ 可支臨濟之言。尤然在耳也。今人撦棒下無生。
(03)║ 證據一棒。而獨不信宗旨。此初祖之所以分皮肉骨髓也。
(00)║ 據潭吉謗老僧。撦棒下無生。證據一棒。
(04)║ 而獨不信宗旨。老僧道。棒下無生。便是宗旨。
(06)║ 者裏是甚麼所在。說一說三。說玄說要。劈脊便棒。也怪老僧不得。
(00)║ 即如南院問風穴。臨濟有三句。
(07)║ 當日有問如何是第一句。濟曰。三要印開朱點窄。未容擬議主賓分。
(00)║ 穴隨聲便喝。又問如何是第二句。濟曰。
(04)║ 妙解豈容無著問。漚和爭負截流機。穴曰。未問已前錯。
(02)║ 又問如何是第三句。濟曰。但看棚頭弄傀儡。
(04)║ 抽牽全藉裏頭人。穴曰。明破即不堪。潭吉道。此棒下無生。
(01)║ 悟後之問答也。老僧道。誠哉悟後之問答也。
(03)║ 你看悟後的人。全體作用。下語活卓卓地。纔與麼。
(03)║ 便不與麼。何曾死在句下來。且問潭吉。那裏是他有玄處。
(00)║ 那裏是他有要處。試逐一簡點看。縱饒簡點得出。
(00)║ 分明又分明。諦當又諦當。累他風穴。
(05)║ 成孤負臨濟去。老僧忍俊不禁。與汝等說破。
(07)║ 若向風穴喝下薦得。猶較些子。後有僧問首山。如何是第一句。山曰。
(00)║ 大用不揚眉。棒下須見血。你看他二老人。
(03)║ 全體作用。同一鼻孔出氣。真所謂非父不生其子者。
(02)║ 臨濟一喝不作一喝用。老僧一棒不作一棒用。
(03)║ 即此是第一句。即此是黃檗宗旨。
(09)║ 即此是我龍池老人宗旨也。大丈夫漢。向第一句薦得。早已不唧[口*留]。
(02)║ 何況落二落三。若是從頭一一問過。幾時得休。
(03)║ 爭怪得風穴道。未問已前錯。又爭怪得首山道。
(04)║ 不打恁麼驢漢。爭怪得風穴道。明破即不堪。
(06)║ 又爭怪得首山道。解問無人答。據此看來。第二句。第三句。
(03)║ 皆因前人根器下劣。不得已而應之。汝等執定三數。
(02)║ 正妙喜所謂。只知冊子上念將來。如法答他。
(04)║ 又理會不得。問一段未了。又問一段。
(09)║ 恰如村人打傳口令相似。是則名為可憐憫者。至於我初祖。
(05)║ 分皮分肉分骨分髓。亦因前人見有差別故。若只就一人說。
(01)║ 悟得棒下無生之全體。豈更分皮肉骨髓哉。
(03)║ 即鏡清問風穴。亦有就皮刮毛。就肉刮皮。就骨刮肉。
(02)║ 就髓刮骨等語。若問老僧。不消道箇露。
(00)║示眾。先師曰。欲得親切。莫將問來問。會麼。問在答處。
(00)║答在問處。雖然如是。有時問不在答處。答不在問處。
(00)║汝若擬議。老僧在汝腳跟底。大凡參學眼目。
(03)║直須臨機大用現前。勿自拘于小節。設使言前薦得。
(03)║猶為滯殼迷封。句下精通。未免觸途狂見。
(07)║應是向來依他作解。明昧兩岐。與汝一切掃卻。直教箇箇。
(05)║如獅子兒吒呀地。對眾證據。哮吼一聲。壁立千仞。誰敢正眼覷著。
(00)║覷著即瞎卻渠眼。
(00)║ 救曰。此老垂示於臨濟宗旨。如青天白日。
(03)║ 無絲毫障翳。盲者自不能見。關尹曰。不知道而妄意卜者。
(00)║ 如射覆盂。高之存金存玉。中之存角存羽。
(03)║ 卑之存瓦存石。是乎非是乎。惟置物者知之。
(05)║ 闢書之于濟上綱宗。實有類此。闢之而不得。復解之。
(04)║ 解之而不通。又闢之。七闢三闢。其射覆也亦勞矣。
(04)║ 老僧不曾見關尹子。今因汝舉。乃信不知道而妄意卜者。
(01)║ 如射覆盂。即汝等諸人是。妄卜一
(07)║ ○為千佛萬佛之祖。妄卜五宗。各出○之一面。及妄卜三玄三要。
(01)║ 為臨濟宗旨。意者東卜西卜。卜著也未可知。
(03)║ 抑知依他作解。祇聽虛聲。射盂愈勞。去之愈遠。
(04)║ 何不看臨濟上堂云。汝等諸人。赤肉團上。有一無位真人。
(01)║ 嘗在面門出入。未證據者看看。既云嘗在面門出入。
(00)║ 堂堂獨露。覓絲毫障翳不可得。豈同覆盂下物哉。
(00)║ 既云。未證據者看看。一念回機。堂堂獨露。
(03)║ 凡有目者。覓絲毫障翳皆不可得。豈同覆盂下物。
(03)║ 唯置之者知之哉。時有僧出問。如何是無位真人。
(03)║ 濟下禪床把住云道道。其僧擬議。濟托開云。無位真人。
(01)║ 是甚麼乾矢橛。便歸方丈。你看他全體作用。
(03)║ 堂堂獨露。向者裏覷著。便與臨濟覿面相逢。
(05)║ 覓絲毫障翳更不可得。汝等諸人。畢竟要討臨濟宗旨麼。
(02)║ 祇者是。抑豈於宗旨外。別立宗旨。遮遮掩掩。
(04)║ 同覆盂下物。唯置之者知之哉。今漢月一盲。
(06)║ 引頂目潭吉具德等眾盲。相牽相挽。蹈坑赴火。而未知所底止也。
(00)║ 老僧事不獲已。著說闢邪。吒呀地哮吼一聲。
(02)║ 壁立千仞。
(00)║
(00)║天童和尚闢妄救略說卷之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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