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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經文資訊】卍新纂續藏經 第七十二冊 No. 1433《晦臺元鏡禪師語錄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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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卍 Xuzangjing Vol. 72, No. 1433 晦臺元鏡禪師語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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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00)║ 東苑鏡禪師語錄序
(00)║予昔與袁石公兄弟。論唐宋宗風之盛。何元及我明。
(00)║如此寥落之甚。石公云。彼時禪宗之初。
(05)║人皆以發明生死大事為急。沿於元明之間。則人皆以操弄機鋒。
(00)║拈頌竊取。師承出世。以為教外別傳之心法。止是耳。
(00)║如葉公好龍。安在有真龍之可好哉。予以為至論。
(01)║然於宗旨[言*肴]訛。偷心起滅。而此真疑。終未頓豁。
(03)║亦未免因循其歲月矣。去年遇龍湖浪大師。
(06)║因請益五家門庭宗旨。及壽昌和尚中興祖道之事。師肆口所談。
(01)║縱橫自在。開廓幽隱。目無全牛。至於末後畢竟拶予。
(01)║到偷心路絕八面無門處。予乃恍然神解。
(05)║直欲一拳拳倒黃鶴樓也。師復以東苑和尚語錄示予曰。
(03)║公看我師之宗旨與作略何如。予反覆其意句之微。
(03)║手眼之別。乃知真正師資授受之際。的有活意。
(05)║決不畫地為牢。令人參繫驢橛子。與一等捏怪機鋒。鹵莽棒喝。
(01)║賺誤後學者同。而能使人憤地悟入也。蓋其過關之作。
(00)║手自能應機接物。著著有轉身通氣。
(06)║或致之八達衢頭。或致之懸崖萬仞。使彼自尋出路。自斷命根。
(02)║其徹困相為。有如此者。豈似近世相襲故套。
(05)║而互相鈍置者哉。噫予今日乃知。東苑有壽昌為真父。
(04)║有龍湖為真子。將見石頭[金*出]斧重破天荒。
(08)║而嵩岳曹溪之山高水長矣。是為序。
(00)║ 崇禎丙子佛誕日。楚黃學人李長庚拜題。
(00)║建陽東苑晦臺鏡禪師語錄
(00)║ 浦城夢筆山嗣法門人 道盛 集
(00)║泰昌元年庚申冬。於建陽一枝山。開堂結制。
(00)║師拈香云。此一瓣香。
(04)║端為祝延今上皇帝聖壽無疆。 皇后齊年。 太子千秋。恭願。
(00)║皇圖鞏固。帝道休明。四海雍熙。萬拜和[怡-台+劦]。此一瓣香。
(00)║奉為先檀越主泗泉余翁期主繼泉猶龍。及諸護法。
(00)║伏願。福等須彌無有上。究竟本來成佛道。此一瓣香。
(00)║奉為虎嘯麗空杲和尚。潭陽豫齋趙居士。用報當年。
(00)║同識金鱗猶未變。翻波躍浪卻神奇。大眾且道。
(02)║末後者一瓣香。從何處得來。從諸佛頂門得。
(05)║從諸祖鼻孔得。曠古至今。用之不盡。
(04)║專為供養中興洞上正宗。江西壽昌無明經公本師老和尚。
(01)║用酬當年。把守玉關諸禁度。獨許白雲自去來。
(03)║乃攝衣就座。維那白椎。師良久云。還有會者一椎者麼。僧問。
(00)║第一義諦。已蒙和尚開示。
(10)║畢竟作麼生是今日出世一句。師云。一江風正孤帆度。萬里無雲片月清。進云。
(00)║如何是建化門庭一句。師云。天涯靜處無征戰。
(02)║金氣銷為日月光。進云。如何是接待諸方一句。師云。
(02)║天花雨不盡。處處鳥銜飛。進云。如何是勘驗諸方一句。
(01)║師云。借問承恩者。雙蛾幾許長。僧禮拜。余繼泉居士問。
(00)║臨濟道。第一句中薦得。堪與佛祖為師。
(05)║第二句中薦得。堪與人天為師。第三句中薦得。自救不了。
(03)║請和尚指示。如何是第一句。師云。咬破鐵崑崙。進云。
(03)║如何是第二句。師云。空王腦劈裂。進云。如何是第三句。師云。
(00)║正月朔夜看圓月。居士欲禮拜。師云。且從容。
(03)║我亦有三問。若答得。許你半開眼。若答不得。
(06)║此事莫作等閒看。士云。請和尚舉。師云。
(11)║作麼生是無始劫來一念不生底。士云。三七二十一。師云。
(09)║作麼生是二六時中受用底。士云。長安風月貫今昔。師云。
(07)║作麼生是生死關頭打破的。士舉拳云。[漸/耳][漸/耳]。師云。不親切。更道。士云。
(01)║請和尚自道。師云。你一一問將來。士云。
(06)║如何是無始劫來一念不生的。師云。的當又的當。進云。
(05)║如何是二六時中受用的。師云。分明甚分明。進云。
(06)║如何是生死關頭打破的。師云。莫作夢。士云。也只好八成。師云。
(02)║老驥伏櫪。志在千里。烈士暮年。壯心不已。士禮拜。師云。
(01)║古木林中多異獸。爭似當陽獅子兒。又一居士出問。
(01)║如何是末後一著。師呵呵大笑。士沉思。師叱云。
(03)║擬議即不堪。我者裏更有勘驗方來底句。你試道看。
(03)║作麼生是關內句。作麼生是關外句。作麼生是非內非外句。
(00)║作麼生是內外兼收句。作麼生是未過關一句。
(02)║作麼生是已過關一句。作麼生是翻身跳出一句。士擬議。
(00)║師揮尺一下。士無語。師云。傷心江上客。不是故鄉人。
(00)║又一士出問。法華云。治世語言資生產業。皆順正法。
(00)║祗如弟子眼見耳聞。色空明暗。盡屬見聞覺知。
(02)║乃至上代祖師棒喝交馳。擎拳豎指。瞬目揚眉。
(04)║總是鬼窟活計。如何是正法。請和尚直指。師云。滿瓶白沸湯。
(01)║那知皆毒氣。士無語。師云。念汝不是作家。饒汝三十棒。
(00)║士禮拜。師云。道法本無多。南辰貫北河。都來三七字。
(00)║降盡鬼神魔。乃良久顧眾云。會麼。老瞿曇。
(04)║一生黃金高北斗。買不得箇人一笑。及至末後一枝花。
(03)║惹發飲光特地覷破。卻將從上祖宗家產。一時俱籍沒卻。
(01)║究竟有甚麼風流。正恁麼時。我試問你。英靈男子。
(02)║自有本分。不為人欺瞞底活計。又當何如。咦。便下座。
(00)║結制上堂。僧問。重開壽昌爐韝。新拈東苑鍵鎚。
(02)║風燄既高。猛烈難近。設有不入保社之維那。
(05)║自叩牙關之首座到來。和尚當作麼生處分。師云。無款自招承。
(01)║且置門牆下。進云。今日乃親見黃龍峰。
(06)║別出一枝真奇特也。師云。孟八布衫未穿。張三瘦肘已露。僧禮拜曰。
(00)║小出大遇也。師微笑。乃拈拂子拂云。諸兄弟。
(03)║快著些精采好。為他閒事長無明。兩兩三三爭遠程。
(03)║不許夜來剛把火。大家吹滅暗中行。正當恁麼時。
(04)║汝等還自知此落處麼。還可自瞞與瞞人得麼。
(06)║不見趙州問投子。大死底人卻活來時如何。投子云。不許夜行。
(02)║投明須到。祗者兩古佛。一箇侯白。一箇侯黑。
(05)║直饒到病僧門下。且教酌水獻花。緩緩與他箇節度符子去。
(02)║乃知一枝別有家法在。何故。橫按鏌邪傳正令。
(04)║太平寰宇斬癡頑。下座。
(00)║上堂。師噓一噓云。此是西來碧眼胡。
(06)║無端留下者種毒。唐宋之間。不知害殺了多少人。
(07)║爭奈遭他毒氣不能拔。近世忽然突出壽昌老風狂。播弄一番。今又沒。
(00)║不識當年何所歸。
(13)║還有知碧眼胡與老風狂底面孔者麼。復噓一噓云。莫認驢鞍[革*喬]。作阿爺下頷。下座。
(00)║冬至上堂。召眾云。還有知天地間底司命所在者麼。
(00)║咦。節候今朝是冬至。一陽之氣內生。群陰之氣外發。
(00)║正當嚴冬時也。大家意作麼生備禦去。若論世間。
(01)║富貴之人。則紅爐煖閣去。狐裘美酒去。
(06)║且我等法門弟兄。喜生閩中溫煖之地。靜則破衲蒙頭密室宴坐去。
(00)║瀟洒則三五圍爐茶話去。復相借問。貴人出使外國。
(00)║富人作客他鄉。或在半途時如何。
(07)║生在邊地下賤時如何。即今罪人關在牢獄。無衣無食時如何。
(03)║乃至陽受福盡。墮在寒冰地獄時如何。此是愍念他苦。
(02)║猶緩一步。設身處地當不易。大家莫自相瞞謂。
(04)║此等苦我輩無分。現今套在金剛圈子裏。儘力跳不出。
(03)║能免六道輪迴乎。且道。畢竟作麼生便得出此牢籠去。
(02)║也有現在圈子裏。不為寒暑往來苦樂所干者麼。
(03)║也有現在圈子裏。而能遍諸國土作佛事者麼。
(05)║若有恁般奇特事。當何所在可令得見。汝豈不信。
(06)║西天波羅提尊者。為異見王說的偈乎。彼道得甚明。在胎為身。
(02)║處世為人。在眼曰見。在耳曰聞。在鼻辨香。在舌談論。
(02)║在手執捉。在足運奔。遍現俱該法界。收攝在一微塵。
(02)║識者知是佛性。不識喚作精魂。師復云。者老漢。
(04)║抖擻此屎腸。堪作何用。祇如今日。如何又重搜此毒氣。[漸/耳]。
(02)║向下文長。且聽來日。
(00)║臘八上堂。釋迦牟尼佛。於此日悟道。
(06)║普見一切眾生成佛。正當是時也。諸人還曾見也無。若說見。
(03)║好與三十棒。若以色見我。以音聲求我。是人行邪道。
(03)║不能見如來。作麼生說見。若說不見。也好與三十棒。
(03)║若人欲了知。三世一切佛。應觀法界性。一切惟心造。
(03)║何法非心。何見非佛。作麼生說不見。
(09)║畢竟作麼生得不喫棒去。雖然。路逢死蛇莫打殺。無底籃子盛將歸。
(03)║若會此意。莫與此棒商量。汝若不會。到來函谷愁中月。
(02)║歸去磻溪夢裏山。下座。
(00)║除日上堂。僧問。壽昌老和尚。臨七十歲夜。示眾云。
(01)║今年只有斯時在。試問諸人會也無。
(07)║此莫便是老漢先分付底末後句否。師云。杓卜聽虛聲。睡熟饒譫語。
(01)║進云。在新長老分上。又作麼生。師卓拄杖云。
(04)║擊破寒潭月。癡猴何處窺。進云。作家親父子。別有不傳傳也。
(01)║師云。靴頭綻線。腳指何知。僧禮拜。師乃云。
(05)║百歲翁翁失卻父。當堂獨坐沒尊卑。東村王老夜燒錢。
(04)║打鼓小兒失卻槌。到者裏。生死誰知折合。性命作何所歸。
(02)║蛙盆打破啾啾鬧。莊周夢蝶亂飛飛。噫嘻嘻。燈籠露柱。
(01)║謾自依稀。
(00)║天啟元年元旦上堂。師云。會麼。今朝有三般勝事。
(01)║大眾須當慶贊非常。且道。是那三般勝事。
(05)║恭惟今上皇帝至聖至明。新登寶位。正當元正啟祚。萬物咸新。
(01)║是為第一般勝事。我等正當山呼天子萬年。
(04)║與日月同其悠久。是為第二般勝事。其第三般勝事。
(04)║即今一枝法道。大與往昔不同。昔者每勸一切行人。拚此身命。
(00)║勤修六度萬行。度脫眾生。經無量劫。
(06)║直至一切功德完滿莊嚴。方成佛道。今則不然。但教諸昆仲。
(03)║不離當念。
(19)║即得備行不可說不可說佛剎微塵數諸大菩薩種種清淨玅行。乃至滅度無量無數無邊眾生。
(02)║寔無眾生得滅度者。何以故。乃彈指云。一元和。二佛陀。
(01)║自餘是甚碗躂丘。一等瓠瓜茄子。
(08)║那知與大唐天子只三人乎。良久云。將謂別有奇特。噫。有則有。
(04)║說破不值半文錢。祗好山呼賀萬年。下座。
(00)║上元日上堂。師良久云。祖意分明漏洩。
(05)║誰能直下承當。若欲別通一線。便落第二門牆。離境未嘗自得。
(01)║對境又多錯忙。未可怪諸散誕。及居鄰城隍。
(04)║其能不逐風景轉。且似今日上元。又值春回。
(07)║良為世間歡樂未央。假使今夜月明星燦。兼照百千燈。
(06)║無限佳人才子及諸流人。同時遊玩。金吾且喜不禁。玉漏誰為主張。
(00)║不待遊人情興盡。眼前景物已銷亡。得意翻成寂寞。
(00)║孰能到此悟無常。我今慰爾諸人。謾躊躇可細思量。
(00)║還剩得明歷歷者點孤光。被他日月燈明佛。
(03)║特地瞞頇一上。還有心不負人面無慚色者麼。咄。田厙奴。
(01)║喫茶去。便下座。
(00)║壽昌諸法屬請上堂。師顧左右云。起動諸耆舊了也。
(00)║呵呵呵。渠儂失卻五釐半。隔壁幾曾上筭盤。
(03)║此處無銀三十兩。何妨千古弄痴酣。未容易莫輕談。
(03)║世間多少鑿壁偷光。借影過關。與有節度使符子底。
(03)║有甚相干。惟我此中以法為親底。自能如揚修之見幼婦。
(01)║不容己于喜歡。下座。
(00)║上堂。師良久云。還會麼。千古萬古事當不得我。
(02)║眉毛縱一縱當不得我。額頭點一點當不得我。
(04)║拄杖子卓一卓當不得我。震聲喝一喝。你若不會。燈籠露柱。
(01)║替你下涅槃堂。且道。為甚麼如此。噫。立地死漢。
(03)║有甚麼救處。下座。
(00)║上堂。師召云。大眾。正當恁麼時。誰不全身都在裏許。
(00)║乃伸手云。為甚麼汝等性命。在老僧手裏。眾無對。
(01)║師又云。為甚麼釋迦老子性命。在汝等腳跟下。
(03)║眾又罔措。師乃撫掌云。風煖鳥聲碎。日高花影重。
(00)║解制辭眾入山上堂。孤亭獨望春山遠。
(05)║九曲清清日夜行。且喜風光流不盡。垂楊堤畔月初生。大眾。
(02)║一結一解。原是千古風規。一住一行。要且機緣有自。
(02)║山僧今日對眾。分付拄杖子。欲向千萬峰頭去也。
(03)║大眾再四勸請。為法久住。師曰。大眾向我拄杖頭邊。
(03)║道得一句來。山僧即住。眾擬議。師卓一卓曰。
(06)║從來共住無人識。長嘯一聲歸去來。下座。
(00)║小參。度九曲之蛛絲。騏驥不如小蟻。採群芳之花密。
(00)║鸞鳳不及微蜂。以故。聖人能各任天下之才。
(03)║而全造物生成之德。須知更有向上一機在。祇如乾峰云。
(01)║舉一不得舉二。放過一著。落在第二。意旨作麼生。
(02)║不見雲門道。昨日有人從天台來。今日卻往徑山去。
(02)║若向者裏會去。則明日典座不得普請。正如函蓋相應。
(01)║若是不會。直饒眾流截斷。依舊南斗七北斗八。
(03)║木馬加鞭橫兩腿。鐵牛貫索莽低頭。參。
(00)║小參。古人道。從天降下則貧窮。從地湧出則富貴。
(01)║富貴的不值一文。貧窮者萬金不換。山僧生平赤骨律。
(00)║不曾見有從天降從地湧。只有一雙空手。
(04)║不論是富貴是貧窮。到來者與他一摑。何故。我既賞罰分明。
(01)║他自萬機寢息。
(00)║會心園示眾。師云。誰曾會得心來。
(07)║以手左邊拍一拍云。可惜許。復云。心又作麼生會。以手右邊拍一拍云。
(00)║可惜許。復云。今日山僧到者裏。
(08)║又作麼生與諸公話會。乃豎起拳云。可惜許。張居士問。好箇可惜許。
(02)║爭奈知音者少。師云。月上千峰暗又明。士云。
(05)║穿卻人鼻孔也。師云。何得自招。士云。且放過大師。師云。山僧罪過。
(00)║士禮拜云。黃龍峰頭親切句子。還肯示人麼。師云。
(01)║居士也是杓卜聽虛聲。士云。大師又恁麼去也。師云。
(01)║何故把髻投衙。士云。太爪牙生。師云。低頭看星斗。
(02)║士禮拜。
(00)║靜觀堂示眾。溫陵黃孝廉問。
(09)║大師還曾過洛陽橋也未。師云。拄杖頭邊看取。廉云。
(09)║恁麼則作家慣弄者條蛇也。師云。也須防他始得。士云。大善知識不放過處。
(00)║正是慈悲。師云。不必分斤較兩。師乃云。
(05)║洛陽橋上太煞風流。拄杖頭邊誰能慣弄。不須防處而入得。
(02)║切忌較兩分斤。就中別有希奇。還他傍觀具眼。
(04)║祇如柯居士適間問達觀老人圜中公案。還有人判斷得者麼。
(00)║山僧重為下轉語去。祇為分明極。翻令所得遲。
(00)║黃華示眾。舉韓文公參大顛。於三平言下。有箇入處。
(00)║師云。文公鑊湯無冷處。欲求一杓清涼。
(05)║大顛於劍樹挨身。開一線活路。三平卻於門牌子上刻老虎。
(02)║駭他癡人。文公又於急水灘上打毬子。總是滾去。
(03)║果的的能於生死結交處。一眼覷破。許他把手並行。
(03)║不則瞎驢逐大隊。徒自墮坑落塹。且道。
(08)║如何是生死結交處一眼覷破。彈指一下云。料掉沒交涉。
(00)║壽昌先和尚忌日示眾。師召大眾云。當知此老。
(02)║生前無甚奇特處。剩有四般骨董。名馳天下。
(05)║爭奈如今落在貴公子手。卻將方竹杖規員古銅瓶鏇金水墨畫。
(00)║彩粧斷紋琴漆過。若使時人看見。不妨精美。
(03)║但不可使作家見。作家見時如何。噫。便歸方丈。
(00)║ 拈頌偈贊
(00)║舉世尊初生。一手指天。一手指地。周行七步。
(03)║目顧四方。作師子吼曰。天上天下唯我獨尊。後雲門云。
(02)║我當時若見。一棒打殺。與狗子喫。貴圖天下太平。
(00)║ 拈云。果恁麼那。見怪不怪。其怪自敗。
(05)║ 可笑後世尚有向虛空著橛者。
(00)║ 頌云。天下無端卻有端。橫拈拄杖獨盤桓。
(03)║ 分明舉似渾多事。千古其誰不自甘。
(00)║舉世尊於雪山六年苦行。臘月八夜。
(06)║睹明星豁然大悟。
(00)║ 拈云。初生時目顧四方。祇應是瞎。不然。
(04)║ 何到此夜始見星。直饒見得倜儻分明。正是瞎處。
(00)║ 頌云。不向龍床放腳眠。卻於雪嶺夜觀天。
(03)║ 誰知換斗移星手。賺殺古今眼不全。
(00)║舉世尊於靈山會上拈花。眾皆罔措。
(06)║獨迦葉破顏微笑。世尊云。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。實相無相法門。
(00)║付囑於汝。
(00)║ 拈云。大小世尊。歷事已多。豈不知。天下利器。
(02)║ 不可以示人。而且不善藏其用。
(00)║ 頌云。磨劍生平未敢輕。終年始遇一豪英。
(03)║ 脫然分付堪何用。天下從茲不太平。
(00)║舉世尊集會畢各散。獨一女子得近佛座。
(04)║文殊不知問佛。佛令文殊出其定自問之。
(08)║文殊極盡神力不能出。佛云。下方有罔明大士能出之。須臾罔明至。
(02)║以一彈指。女子即出定。
(00)║ 拈云。者一隊漢。大似沒奈無事何。卻乃各自賣弄。
(00)║ 作消遣法也。噫。爛泥中有刺。我若見女子出定。
(01)║ 便問汝入底是甚麼定。待女子擬對。便一喝云。
(02)║ 者野狐精。更在者裏作怪那。教他立地尿出始快。
(00)║ 頌云。困人天氣半晴陰。窗外黃鸝送好音。
(03)║ 睡起不閒梳洗事。卻於花下拭瑤琴。
(00)║舉達磨大士西來。面壁於嵩山少林九年。
(04)║六遭服毒不死。遇神光立雪斷臂以求法。師憫之。因名慧可。
(01)║可問。弟子心未寧。乞師為我安心。師云。將心來。為汝安。
(00)║可曰。覓心了不可得。師曰。為汝安心竟。久之。
(03)║師知機緣時熟。乃命諸門人。各言所得。
(08)║獨可於末後作禮三拜。依位而立。師云。汝得吾髓。
(00)║ 拈云。西來面壁。不妨令人疑著。末後分皮分髓。
(01)║ 者一場敗闕。又誰能救得。
(00)║ 頌云。夜來獨自上西樓。卻喜新秋月正幽。
(03)║ 試把玉簫吹一曲。惹他多少客心愁。
(00)║舉青原見六祖問。當何所務即不落階級。祖曰。
(02)║曾作甚麼來。曰聖諦亦不為。祖曰。落何階級。
(05)║曰聖諦尚不為。何階級之有。祖曰。如是如是。善自護持。
(00)║ 拈云。一箇氣宇如王。一箇乾坤坐斷。
(05)║ 不免把手上高山。腳跟被人一眼覷破。我若作六祖。
(04)║ 見他問當何所務即不落階級。即喝云。者擔糞桶漢。
(03)║ 在者裏作麼。若作青原。見六祖云曾作甚麼來。便撫掌云。
(00)║ 者老漢。猶作寐語在。
(11)║ 豈不使曹溪一路別有風光頌云。自憐炤盡體無依。轉入曹溪話祖機。
(03)║ 相對清風拂白月。庭前花落鳥銜飛。
(00)║舉青原命石頭。往南岳下書。頭到南岳即問。
(03)║不慕諸聖不重己靈時如何。岳云。子問太高生。何不向下問。
(00)║頭云。寧可永劫墮沉淪。不從諸聖求解脫。拂袖便歸。
(00)║青原問。見讓和尚何如。曰書亦不通。信亦不達。
(02)║去時曾蒙和尚許一[金*出]斧子住山。即今便請。原垂下一足。
(00)║頭便禮拜。
(00)║ 拈云。師子教兒。別有拋擲。者箇[金*出]斧。何處摩挲。
(01)║ 然青原南岳二老。皆有放過處。
(08)║ 我於不慕諸聖不重己靈時如何下。代南岳。便與劈脊一棒云。
(03)║ 你還熱碗鳴聲在。使他別作生涯去。
(08)║ 又於子問太高生何不向下問下。代石頭。即大喝云。者爛冬瓜老漢。
(01)║ 堪作甚麼。如此。則不待歸來。使青原[金*出]斧。
(04)║ 更不露鋒芒也。
(00)║ 頌云。纔出龍門入虎房。男兒到此自昂藏。
(03)║ 歸來奪得阿爺斧。劈破東西一路荒。
(00)║舉南岳見馬祖在庵前石上打坐。乃以磚在彼處磨。
(00)║祖問岳。磨磚作麼。岳曰作鏡。祖曰。磨磚如何作得鏡。
(00)║岳問。上座在此作麼。祖曰坐禪。岳曰。坐禪圖箇甚麼。
(00)║曰圖作佛。岳曰。我磨磚既不可作鏡。
(06)║汝坐禪豈可作佛。祖乃問。如何即是。岳曰。如車不行。打車即是。
(02)║打牛即是。更示以如下種子及彼天澤。
(07)║機緣合故自見其道云云。祖乃徹悟。
(00)║ 拈云。良駒曾出廄。不妨鞭影重重。
(06)║ 若較之日後棒喝交馳。早已周由者也不少。雖然。彼時宗門創發。
(00)║ 大機固已如此。一等專取於莽鹵迅捷一路。
(02)║ 又何能跂及古人。
(00)║ 頌云。磚既磨兮車已行。馬駒心眼自精明。
(03)║ 界然踏殺人無數。可笑西天讖恁靈。
(00)║舉德山一日飯遲。自托缽向僧堂去。雪峰見曰。
(02)║鐘未鳴鼓未響。者老漢托缽向甚麼處去。
(06)║德山不語歸方丈。峰舉似巖頭。頭云。大小德山。未會末後句在。
(02)║德山令侍者問巖頭。汝不肯老僧那。頭密啟其意。
(03)║明日德山上堂。果與尋常不同。巖頭向法堂前撫掌云。
(02)║且喜老漢會末後句。雖然如是。也只得三年活。
(04)║山果三年示寂。
(00)║ 拈云。天下事不皆如此。好看他父子利害處。
(00)║ 頌云。摟巢之恨其來久。底定豈應尚未消。
(03)║ 聖智從來資竊盜。不將符印作良謀。
(00)║舉趙州因僧舉。臺山有一婆子。
(08)║凡問臺山路向甚麼處去。婆云驀直去。僧纔行。婆云。者箇師僧又恁麼去。
(00)║州云。我為汝勘破者婆子。州亦到彼處如此問。
(02)║婆亦如是答。州乃歸舉似云。我為汝勘破了也。
(00)║ 拈云。者箇臭老婆。不特捉敗天下行腳衲僧。
(02)║ 即諸方坐曲彔床底老漢。無不捉敗也。且道。
(04)║ 趙州自謂勘破。還出得者婆子圈繢麼。逢人不得錯舉。
(00)║ 頌云。百城煙水各深參。何似臺山一指南。
(03)║ 趙老不辭重下橛。大家無地著羞慚。
(00)║舉洞山已悟無情說法。欲別雲巖。因問。此去有人問。
(00)║還邈得師真也無。作麼生答他。雲巖良久云。祇者是。
(00)║山沉吟。巖云。价闍黎。承當箇事。大須仔細。
(04)║後因過水睹影。乃大悟玄旨。
(00)║ 拈云。雲巖老漢。滿口毒氣。觸著即喪身失命。
(02)║ 爭奈鈍置不少。何不待洞山問。便推出去。
(05)║ 洞山若是箇猛烈漢。見他良久。便掀倒禪床大笑而出。
(03)║ 則此後更不作恁麼去也。
(00)║ 頌云。眼裏聞聲已隔津。機前觸忌更傷神。
(03)║ 護身符子俄拋卻。拈得龜毛殺活人。
(00)║舉太陽已付囑多人。皆先化去。而浮山原嗣葉縣。
(01)║亦久得師法。太陽乃以頂相皮履及偈付浮山。
(03)║為代求人。續此洞宗。山果得投子青。深契宗旨。
(05)║即以太陽頂相皮履偈。及自作偈。有須彌立太虛。日月輔而轉。
(01)║群峰漸倚他。白雲方改變。少林風起叢。曹溪洞簾卷。
(01)║金鳳宿龍巢。宸苔豈車輾。以囑之。為太陽之嗣。
(00)║ 拈云。接木生花。妙於種性春力。浮山一賽兩彩處。
(00)║ 看他金鳳宿龍巢之旨。何奇特非常。
(00)║ 頌云。放去收來有大機。到頭底定最危微。
(03)║ 空中推出須彌頂。風卷嵩簾洞上暉。
(00)║舉壽昌初參廩山。舉金剛經有省。山曰。宗眼不明。
(01)║未為究竟。後因閱僧問興善惟寬禪師。如何是道。
(02)║寬曰大好山。僧云。某甲問道。師何云大好山。寬曰。
(03)║汝只知大好山。何嘗達道。昌頓發疑情。八閱月。
(05)║偶搬石不能舉。乃盡力搬動。忽然大悟。曰欲參無上菩提道。
(02)║急急疏通大好山。知道始知山不好。翻身跳出祖師關。
(01)║即呈似廩山。山再勘驗之。乃為印可。
(00)║ 拈云。者老漢。山有甚麼好。
(09)║ 若不是者大好山與你恁麼。敢保驢年也未夢見在。
(00)║ 頌云。白蛇當路果能誅。赤眼英雄別一圖。
(03)║ 一自鴻門離虎穴。暴秦強楚為先驅。
(00)║ 五位正偏頌
(00)║正中偏。驀地轟雷震九天。石火電光追不及。
(03)║阿誰頓悟髑髏前。
(00)║偏中正。相逢不許看秦鏡。儼然把手上刀山。
(03)║是甚那伽常在定。
(00)║正中來。木人石女舞三臺。萬國謳歌忘帝力。
(03)║將軍印劍絕烽埃。
(00)║偏中至。入魔入佛全悲智。太平寰宇長癡頑。
(03)║鐵牛耕盡黃金地。
(00)║兼中到。尊貴天然誰敢道。相續從來也大難。
(03)║同時不識祖宗玅。
(00)║ 三玄三要頌
(00)║第一玄。那知東土與西天。少林謾自分皮髓。
(03)║鐵壁銀山也教穿。
(00)║第二玄。赤肉團邊下痛尖。推去無端乾矢橛。
(03)║茫茫何處著恩冤。
(00)║第三玄。紫羅帳裏不輕傳。當機拶著無逃處。
(03)║捉敗原來不值錢。
(00)║第一要。古佛留心不得玅。相隨來也有些些。
(03)║異類中行無朕兆。
(00)║第二要。本分何勞尋草料。信手拈來殺活奇。
(03)║擬議承當俱失炤。
(00)║第三要。朱點印開成別調。機前陷虎那容看。
(03)║死盡偷心須發笑。
(00)║ 因僧問。洞山為甚麼立此五位。師云。
(03)║ 也是閒家具。進云。如何又以他為宗旨。師云。
(03)║ 你道佛祖之釘橛。是誰出得。復示以頌
(00)║邈得真來何正偏。好於功位揀邪禪。
(06)║非功不破群迷執。無位何銷眾智權。功位轉來明體用。
(05)║正偏兼到別幽玄。當鋒殺活誰能搆。向上機關不可傳。
(00)║ 僧又問。臨濟為甚麼立此三玄三要。師云。
(01)║ 也是開眼尿床。進云。悟此玄要旨者如何。師云。
(00)║ 吹毛劍在甚麼處。亦示以頌
(00)║喫得棒來何要玄。應於照用展機權。
(06)║言前得意超玄旨。句下明宗出要詮。人境奪來全體露。
(05)║主賓薦去大機旋。衝流度刃適時變。棒喝從茲有別傳。
(00)║ 上壽昌老和尚七旬大誕頌
(00)║箇赤窮身無賣處。祇應滯貨到驢年。
(06)║逆兒設法不能供。潦倒那堪更[祝/土]拳。
(00)║ 別東苑歸隱武夷
(00)║十年幽夢不能成。一片寒心空自盟。
(06)║長嘯數聲歸去也。奇峰六六杖頭生。
(00)║ 盛子於壽昌有故遁去
(00)║來沒頭兮去沒尾。廝兒箇是白拈賊。
(06)║平生慣向鋒刃行。性命幾希誰識得。
(00)║ 盛子寄予。有藥將留毒達磨句。因示之
(00)║包藏禍心終自毒。於今那討彼流支。
(06)║平地風波空自湧。誰能折葦浪頭吹。
(00)║ 寄示黃巖法海量子
(00)║幽棲固是多閒日。幾度看山青又黃。
(06)║記取峨峰好言語。莫教者等過時光。
(00)║ 虎嘯洞。先師麗公創也。師沒。
(06)║ 即藏其靈骨于洞巖之麓。今特以洞囑吾盛子棲之
(00)║三十六峰峰不儔。巖巖虎嘯獨高幽。
(06)║先師靈骨今猶在。洞上風光子好放。
(00)║ 馬枕蒼竹嶺閒吟
(00)║我無故友閒而憶。雖有古人憶亦閒。
(06)║不若提鋤栽竹子。看他菉漪拂蒼顏。
(00)║ 石屏巖新構室
(00)║平生不識龜藏六。偶爾身同木石游。
(06)║一片浮雲無住著。今朝又挂碧山頭。
(00)║甚矣吾衰不復歎。歸與小子孰盤桓。
(06)║峰前喜有者痕月。足使清光萬古看。
(00)║ 猶龍居士偕諸友過訪
(00)║博山前日有何示。請試如今舉似看。
(06)║微笑不言還當否。機先莫被舌頭瞞。
(00)║ 示周弟
(00)║父母非親誰是親。不能相待果何人。
(06)║擬前問我隨聲喝。驀地打交快轉身。
(00)║ 示道延參主人公
(00)║分明是你向人討。火是燈兮知不早。
(06)║吹教滅時又若何。夜半龍潭難報曉。
(00)║ 晤福唐臺山葉相國
(00)║昔曾親訂此商量。特地相逢笑一場。
(06)║灼灼髻珠誰自肯。宛陵千古發幽光。
(00)║ 偕丘文舉。過能始曹觀察石倉
(00)║六六峰前已展眉。扣舷曾和隱屏詩。
(06)║聽泉閣上重敲唱。賺殺浮山一局棋。
(00)║ 偕盛子寓鳳皇亭中。有真覺大師像
(00)║古榕城畔倚孤筇。俯仰惟思老雪峰。
(06)║三箇木毬誰解弄。怪他船上釣魚翁。
(00)║ 遊羅山法海寺有感
(00)║常懷昔日羅山老。把斷巖頭也大奇。
(06)║不肯兩師當路虎。箭穿紅日許阿誰。
(00)║ 登烏石山
(00)║老觀當年誰叩門。雪峰拶入幾忘魂。
(06)║望州亭子今相見。多少禪流此躲跟。
(00)║ 遊平遠臺。示支提僧
(00)║五百天冠門口稱。當頭一棒不容情。
(06)║天台牛跡誰曾見。孤負寒山草裏行。
(00)║ 舟泊延津。喜遇壽昌來僧。得聞老和尚消息
(00)║來自西江不問他。黃龍老子近如何。
(06)║钁頭比日偏多力。百丈風流奈若何。
(00)║ 芝城會張存三柯賓明二居士於靜觀堂
(00)║久已神交有二公。碑文白字更誰同。
(06)║謾從海岳尋知己。楊李如今占上風。
(00)║ 戴今梁觀察過訪
(00)║庭前花夢莫相瞞。何事靈山笑裏看。
(06)║一曲玉樓山月曉。是誰無語試春寒。
(00)║ 晤曾心藥太史於沈園
(00)║道學頭巾笑卓吾。才高氣俠謾相摹。
(06)║大蟲兩箇今相咬。捉敗還他老赤鬍。
(00)║ 偕柯氏伯仲。登黃華山。譚及蘇眉山事
(00)║莫疑今人與古人。心心聖者此精神。
(06)║眉山不解生毛角。應看柯亭誰鳳麟。
(00)║ 寓柘浦會心園。張存三黃心鏡二居士過訪
(00)║柘浦久傳肯肯堂。高懸心鏡是今龐。
(06)║張公喫酒黃公醉。吸盡西江誰不降。
(00)║ 重晤故人識源師於夢筆
(00)║僊亭山上笑何奇。七歷星霜復展眉。
(06)║多你看花非是夢。剎竿別有好風吹。
(00)║ 題茶山人張存三居士九九山房
(00)║前三三與後三三。存此三兮何處安。
(06)║牛頭沒忽馬頭南。無著文殊謾對談。假雞聲韻難瞞我。
(05)║未肯糊塗放過關。如何是不肯放過處。呼張居士喫茶去。
(00)║ 示盛子弟張季玉瑋秀才
(00)║出世性命難為兄。處世孝友難為弟。
(06)║吾道儼然一貫之。誰云真諦非俗諦。眉分八也雙眼開。
(05)║胸藏卍兮中心契。牟尼莫逆於仲尼。共乳同胞斯可據。
(00)║ 禮廩山老祖蘊空忠老和尚塔
(00)║秋山曉日。古木寒鴉。與嵩少青黯處指點何異。
(02)║於宗鏡老拽杖去誰辨[言*肴]訛。
(11)║返擲三千里外故園春暖飛花。鼓弄箇裴行者如獦獠猛利。
(08)║拗折那黃龍角能別出爪牙。阿呵呵。不肖兒孫漫撒沙。
(07)║灼然債有主兮冤有家。新豐一曲丹霄遠。千古盱江發浩歌。
(00)║ 禮壽昌本師經老和尚塔
(00)║嗚呼蒼天。昔年拜別付囑儼然。信知那著末句尤玄。
(00)║策霜筇而獨返。念風木以何憐。詎意祖庭不弔。
(02)║推我好山倒焉。泣血奔命。踢破飛鳶。分明指示。九鼎絲縣。
(00)║不禁逆兒後至。此趺還自露尖。換手搥胸誰忍痛。
(01)║雞足峰頭啼夜猿。嗚呼蒼天。
(00)║ 壽昌老和尚真贊
(00)║掀翻大明國中。那討者般閒漢。只提一把钁頭。
(02)║逢著教他兩斷。即有不用命者奪其機。終是無因難作伴。
(00)║如今又供養渠作麼生。正要留與兒孫。
(05)║冷眼細見得慣。
(00)║ 董巖雲陽老和尚真贊
(00)║壽堂一脈。來自斗峰。道覺接之。以及雲翁。
(04)║於董巖開刱保社。臨濟眼光久已落地。猶[跳-兆+孛]跳跳在。
(04)║不知瞎驢逐大隊。若箇親逢。
(00)║ 虎嘯巖麗空老和尚真贊
(00)║師資相遇。兩何所圖。就中一點。不敢相孤。
(04)║武夷置之城高。幾乎誤落九溪。卻能激我轉身去。
(05)║千里橫行端在初。
(00)║ 潭中趙豫齋老居士贊
(00)║學出良知。修身為本。作倡建南。言行深穩。
(04)║全家荷負董巖。遠近盤搖珠滾。撥轉不二關頭。千古誰能標準。
(00)║ 余泗泉老居士小像贊
(00)║創出僊亭一枝。迥來南海香像。發機於紫臺老。
(02)║疑問風幡。受命在壽昌翁。親喫喝棒。只知良賈深藏。
(02)║正是誨人大匠。看他腳下兒孫。卻也當仁不讓。
(00)║ 自題
(00)║生平一無所長。心上偏多傷感。一肚不合時宜。
(02)║誰能狐媚鼠碗。笑他與賊過梯。何曾於魔作悍。
(04)║不如高臥山丘。獨自歌此單板。便是老儂行狀。無待後人結款。
(00)║ 又
(00)║祇有者漢。庶幾與老儂知己。而老儂又何待知己。
(01)║君不見。嵩山一片面壁石。儘教千古人與他註腳。
(02)║何曾死在千古人註腳裏。
(00)║ 予方隱武夷。盛子請予自題真
(00)║二十年來。我自己討面孔不著。直至於今。
(04)║成得箇孟八郎當無依無泊。無端撞著你者沒巴鼻浪子。
(02)║向我面前摸索。我呼你速道。你卻奪我拄杖。喝我一喝。
(01)║更是沒有下落。咦。錯錯。
(00)║ 余道綱繼泉居士圓相贊
(00)║咄。者是那裏得來。豈容憑空胡寫。賺殺三教渠儂。
(01)║討甚之乎者也。到此不能捉敗。只恐家有白澤之圖。
(01)║偏惹許多妖怪相假借。
(00)║ 附塔銘
(00)║ 武夷第一代禪祖東苑鏡公大師塔銘并序
(00)║宗門獨貴具擇法眼。而能得人。傳雖久不絕也。
(02)║初祖西來。分皮析骨。得一神光。為此方法髓。
(05)║黃梅不付秀上座。而授能獦獠。南岳激一馬駒。踏殺天下。
(03)║青原接一石頭。滑殺天下。五大宗師。皆拔於非常中。
(03)║故能建立門庭。自我作祖風穴。懼讖將止。不許鵓鳩樹上啼。
(00)║而肯動容揚古路。太陽憂嗣不繼。乃以頂相囑遠公。
(00)║代焞楊廣山頭草。濟洞二宗。於是乎懸絲可續。
(02)║使仰山雲門法眼三宗下。皆能得人。
(08)║何致今日祇見二株之久昌昌耶。近世濟洞雖微。尚有人。
(06)║至於能使洞水逆流如壽昌。而又得人傳其真。真而必可久者。
(02)║誠千古中興之祖也。自壽昌掃絕流獘。獨唱祖機。
(03)║而諸方尊宿。聳耳而驚。乘風而起者。駸駸然。首得博山。
(02)║繼得東苑。如圓悟之有杲有隆。一顯一晦。
(06)║其東苑亦瞌睡虎之難窺乎。師諱元鏡。字晦臺。別號湛靈。
(04)║閩建陽馮氏子。生于萬曆丁丑六月廿五日。師天資穎拔。
(02)║年七歲。習詩書。篤于孝友。厭聞名利事。
(07)║少慕姚江良知之學。因謁趙豫齋居士。得開發性命事。參董巖諸老。
(01)║甲辰年。禮虎嘯麗空杲公剃落。
(09)║深究楞嚴知見無見之旨。遂求決于寶方無明和尚。呵為墮大險坑。
(03)║乃驚良知之學。無知之見。到者裏用不著也。
(06)║於是奮極參尋五燈宗旨。苦幾死。及閱維摩。至此室何以空無侍者。
(00)║而諸佛國土亦復皆空。言下大徹。
(07)║復於行解不相應處。忽起諸礙。因讀圓覺隨順覺性章。乃疑情永拔。
(01)║是年庚戌。竟往壽昌。求質正于和尚。復呈偈曰。
(03)║識破不值半文錢。可憐摸索許多年。宗流盡是欺心漢。
(02)║說甚祖師別是禪。昌以趙州何處勘破婆子話再驗之。
(01)║師云。和尚莫作怪。昌大笑曰。參禪要到者一著子。
(02)║始不受人牢籠。因囑曰。子從此深隱去。自有機緣成就。
(01)║若強出為人。便可惜也。即付偈曰。正印相持時刻慎。
(01)║逢人唯勘印其心。弗依軌範通消息。祇驗生機是志真。
(00)║上下來因無忽略。始終去就有誠明。
(06)║天然未具通方眼。決勿私饒冒感承。向後逢人。當依此旨。
(04)║師拜受而歸。乙卯年。博山來公。入閩大仰開堂。師特訪之。
(02)║相見次。山曰。禮佛著。師端立。山又曰。禮佛著。師把住曰。
(01)║那箇是佛。山曰。者是那裏來的。師拓開曰。
(05)║者是那裏來的。山就座。師大笑便出。復曰。不可草草。
(05)║再具威儀相見。茶次。山曰。聞師兄親見壽昌。且道。壽昌和尚。
(02)║當年命根。斷在什麼處所。師擘面一掌曰。在甚麼處所。
(01)║山不對。師便出。山乃曰。可惜放過三十棒。山即日上堂。
(00)║師將出眾。山即呼曰。晦臺。復曰誰叫你。
(05)║師出震聲一喝。山曰。取棒來。師曰。此是宿食。不必拈出。且道。
(02)║馬祖一喝。百丈三日耳聾。是那三日。山曰。秋風多帶殺。
(01)║秋露愈加寒。師拂袖歸眾。山曰。你只學得走。師不顧。
(01)║丙辰。覺浪盛公。因董巖親依博山大師受具。
(04)║後特往江西。參壽昌和尚。道經書林。訪故人余繼泉。因遇師。
(01)║師問曰。公在董巖。曾聞博山拈提維摩經不。曰曾聞。
(01)║師曰。彌勒得一生受記。作麼生。曰大有人疑著。師曰。
(01)║你又恁麼去。盛公異之。向火次。因舉僧問古尊宿。
(02)║劫火洞然。者箇壞不壞。有云壞。有云不壞。此意如何。師曰。
(00)║你又恁麼來。盛公遂折節過冬。時方病苦欲死。
(02)║師親調藥餌療之。有間。師輒細究其平生參證處。
(03)║及徵詰五家門堂差別之旨。盛公披其所見。師感歎曰。
(02)║不期子乃能深入此秘密法門。吾壽昌者枝慧命。
(03)║屬子大振去也。因以壽昌宗派。并書偈付之。盛公拜受。
(02)║用年隨師往慶壽昌和尚七十歲。昌特勘驗。而印記之。
(01)║亦自深喜末年得此托囑。復示師偈曰。
(06)║信知自有那一著。直俟機緣純湊泊。不假思議聖凡安樂。
(04)║忘斟酌受用寬廓。明年戊午正月。昌示寂。
(08)║師向因書林弟子余繼泉。延居東苑靜室。間亦來往武夷虎嘯城高。
(02)║繼泉弟太學猶龍。率諸檀護及門人道量等曰。壽昌既沒。
(00)║東苑當出世矣。時庚申冬。
(10)║力請師于僊亭一枝庵開堂。師強起說法。四眾驚服。解制即歸隱武夷石屏巖。
(00)║誓不出山。間有衲子撥草參求者。師佯為不釆。
(02)║如癡如狂。自歌自詠。或有逼拶不得已者。師喝曰。
(03)║你者禿廝失了魂。在者裏作麼。又策杖絕險處蹲坐。僧曰。
(01)║和尚在者裏作甚麼。師召曰。你上來。
(07)║見者靡不望崖而退。其作略酷類慈明大愚。嗚呼。當此末法。孰能搆附。
(00)║又孰能感此痛切之機用哉。師每多病。至是疾大作。
(00)║二行者在側曰。和尚臞瘦不食。病甚危也。
(04)║有何施主弟子。有何親友鄰居。可速呼來。分付後事。師曰。
(02)║我從來無親友。亦無後事分付。行者驚曰。我等如何區處。
(00)║師指靜室前石屏巖下曰。此處可以埋我。
(04)║曰設使死了埋了。又如何分發。師大嘯一聲曰。恰好也。
(03)║再問已蛻去矣。時崇禎庚午七月十三日子夜。世壽五十四。
(00)║坐二十六夏。有語錄一卷。西陵李冢宰作序。已刻行。
(00)║外山居詩集一卷。詳見盛公所述行實。予丁丑秋。
(01)║從武林丁艱。歸壽昌。會盛公主先和尚法席。機鋒橫發。
(00)║如德山雲門。并讀諸語錄著作。玅盡佛聖秘旨。
(02)║乃大感慨。曾為之序。我先壽昌。初得師與盛公。人未之奇。
(00)║於今乃知。此宗非具眼得人。何以傳且久哉。
(03)║自是予時得盛公之激勵。因以新城福山。
(07)║及廬山國通諸剎致之。復尋公於閩。隨到武夷掃塔。
(07)║定議師為山中第一禪祖。況盛公自師滅度後。
(09)║開法于京都大邑及名山古剎。為諸薦紳先生。與諸方耆宿衲子歸敬。
(02)║大振世出世法。此一瓣香。計今已十六度拈出。
(04)║而東苑之鼻孔撩天。毒氣滿世。他日中其毒而發作者。
(03)║則處處皆師舌相眉毫不可掩匿也。
(09)║孰知師於大好山中過脈處微。而受幹氣之王於震旦正當昌大也。
(03)║予於此有三世法乳之深。不容不奉盛公之命之為銘也。
(01)║銘曰。
(00)║ 拈花微笑 法眼斯傳 此一人兮 東西稟焉
(00)║ 少林得髓 曹溪止衣 五宗角立 殊途同歸
(00)║ 三枝不競 二株久昌 一濟一洞 起伏非嘗
(00)║ 好山突出 洞水逆流 寶鏡披光 渠我全收
(00)║ 師纔墮坑 便能作怪 奪父牢關 劫兄嶮寨
(00)║ 一枝高唱 雙蛾幾長 傷心江上 恰遇同鄉
(00)║ 火裏浪生 藥中毒發 斷佛祖命 全施殺活
(00)║ 石屏巖巖 不可攀仰 鳥沒雲飛 高踞其上
(00)║ 六六之奇 三三之曲 誰不失魂 來此相續
(00)║ 一聲長嘯 撒手便行 千古兒孫 聞之震驚
(00)║ 武夷僊長 晦菴儒宗 師標禪祖 三教凌風
(00)║ 鼎定其巔 出世獨尚 我作斯銘 當仁不讓
(00)║
(20)║ 賜進士承德郎禮部儀制司主事豫章弟子黃端伯撰文
(00)║ 杭州徑山萬壽禪寺嗣法門人道盛立石
(00)║
(00)║東苑晦臺鏡禪師語錄(終)
(00)║ 建昌廩山忠公傳
(00)║ 杭州徑山嗣法曾孫 道盛 撰
(00)║ 建昌廩山蘊空常忠禪師。本郡人。
(07)║ 少時習姚江良知之學。嘗以自有別見當揭明之。一日客金陵。下鎮江。
(00)║ 游鶴林古寺。遇老宿。中州人號古溪者。
(05)║ 曾參月舟和尚。偶談空宗。深有所感。乃從剃落。事之甚謹。
(03)║ 老宿病師善為開慰。至於燒臂。宿異之曰。子既出家。
(03)║ 可往遍參。毋虛度歲月。當今少林小山書和尚。道風響著。
(01)║ 速宜扣謁。不可後也。即腰包走嵩山。參書公。山問。
(02)║ 上人來為何事。師曰。為求出離生死法。山曰。生死在何處。
(00)║ 你要出離。師擬對。山搖手曰。且去務下著。
(04)║ 一日師又問。如何得見性成佛。山曰。你喫飯也未。曰已喫了。
(01)║ 山曰。還要借人口麼。師曰。如何得成佛。山曰。佛是乾屎。
(00)║ 橛。汝要成他作麼。師擬再畣。山復推出曰。不是不是。
(00)║ 師心益疑。乃辭。往五臺燕都。參諸老宿。無當意者。
(01)║ 復返嵩少。值山外出。師迎而問曰。達磨面壁石。
(03)║ 在甚麼處。山指曰。阿那青黯黯處。師曰。東指西話作麼。山曰。
(00)║ 南方杜撰禪。如麻似粟。師曰。者老野狐。
(05)║ 在者裏魔魅人那。山以拄杖便打。師禮拜。山遂令偕歸。
(04)║ 會山謝事少林。主北京宗鏡。師服勤三載。深得其旨。山每勘驗。
(00)║ 機鋒警敏。皆當仁不讓。乃辭歸。山以偈囑曰。
(03)║ 宗鏡門下一株松。長年占斷白雲封。人間未許閒相識。
(02)║ 一枝迸出笑春風。師歸建昌。隱于從姑山。終日危坐。
(02)║ 人或顧問。師搖手曰。汝不會我語。曰師試為我說看。師曰。
(00)║ 南城城外水。滔滔向北流。問者目瞪。師曰。
(04)║ 向道汝不會我語。人莫測識。到覆船山。見紹隆大師故蹟。
(02)║ 乃題簫曲峰屋壁曰。覆卻船兮賺雪峰。渠無生死太遼空。
(00)║ 玉簫聲斷千山冷。誰聽啼猿夜月中。黎川有廩山。
(01)║ 八面秀拔。因結茆棲焉。有山居偈云。折腳鐺兒幸自憐。
(00)║ 烹風煮月亦何便。生平底事誰相委。
(06)║ 磨得青萍倚石眠。師二十年。刀耕火種。不與世接。往來衲子參尋。
(01)║ 亦閉關高枕拒之。諸縉紳名士過訪。唯相對默坐。
(02)║ 客退侍者進曰。貴人達士相顧。和尚何無一言啟迪之。
(01)║ 師曰。彼且多知多解。肉飽酒醉。來尋長老消閒。
(03)║ 予粥飯僧。那有許多力氣。與他搔皮寬肚。取人爽快。
(03)║ 圖人讚嘆也。獨與大參羅近溪汝芳徵君鄧潛谷元錫二公。
(00)║ 相與論性命之學。間拈金剛圓覺。發揮宗門大意。
(01)║ 及舉向上事。剖決良知。埽除知解。皆超出情見。
(03)║ 以經有教眼。禪有綱宗。壽昌經和尚白衣時。嚮師道行。
(02)║ 特求出家授戒。師曰。出家須出五蘊家。當究明此事薙染。
(00)║ 尚不為遲。歸戒須歸自心。豈必三壇為戒耶。
(03)║ 你知十六沙彌廣額屠兒。立地繼燈成佛麼。如是出家。
(02)║ 是真大丈夫事。昌又問入道法要。師曰。
(07)║ 但能精進不肯自欺。便是徹首徹尾工夫。昌一日與諸同參。
(04)║ 論金剛經義甚快。師聞之呵曰。宗眼不明。非為究竟。昌大驚。
(01)║ 便問。如何是宗眼。師振衣而起。昌益疑之。
(05)║ 復請益玄沙虎趙州狗子話。師曰。我不如你。你自會得。
(04)║ 昌後隱峨峰。閱傳燈。見僧問興善寬禪師。如何是道。
(04)║ 寬曰大好山。語下有悟。走廩山呈解。師曰。悟則不無。
(04)║ 更要受用得著。若受用不著。祇是箇汞銀禪。
(07)║ 因舉南泉王老師賣身話。問昌。子試道。南泉是何意旨。昌曰。
(04)║ 者老漢沒蓋載。待你頭出角著。師喝出。又問。甘贄行者請念誦。
(00)║ 南泉打破鍋。古人意在甚麼處。昌曰。
(06)║ 拂袖便行鉤有餌。鍋兒打破玉無瑕。師駭之。又舉南泉與陸[一/旦]大夫。
(00)║ 論王居何位。玉殿苔生話。
(10)║ 曰此深與洞上君臣偏正妙協。昔价祖親見南泉明。亦曾深得其旨。昌曰。不然。
(00)║ 五宗雖則各設門庭。而所立宗旨。
(07)║ 皆超越三世諸佛所說法式。祇如洞山問龍山賓主。
(07)║ 又何嘗不與玄要主賓[淴-心+口]合。師深頷之。師又曰。古人悟後。全在解行相。
(00)║ 應。亦要去見人。始能曲盡堂奧差別。
(06)║ 惜乎海內明眼人。多岩居穴處。亦須搜尋之。如臨濟托缽雒陽。
(02)║ 尚遇婆子發藥。子何可自限。昌曰。祇如二祖不往西天。
(01)║ 達磨不來東土。從上宗乘中事。還曾欠少麼。師愕然。
(01)║ 昌曰。三十年用底。今日捉敗了也。師曰。吾宗到汝。
(02)║ 當大興於世。將來於牧牛場上。重建剎竿。
(06)║ 昌於是復返峨峰。師一日告眾曰。我有件要了底大事。汝等須知。
(01)║ 眾茫然莫知所指。乃亟命澡浴。整衣端坐豎拳曰。會麼。
(00)║ 眾莫敢加對。復以拳揮案曰。吽吽。為汝了去。
(03)║ 遂趨寂焉。茶毗。得頂骨牙齒不壞。塔於本山。
(06)║ 師生平言行縝密。如美玉在璞。非有真為法人。拒而不見。恐枉法也。
(00)║ 見人談某於何處有省悟。何處有證入。
(05)║ 輒作色呵之曰。子何所見。敢以此證據人耶。打破大明國。
(03)║ 尋不出一人能真參實究。你敢乃爾作大妄語。以未悟謂悟。
(00)║ 未證謂證耶。當嘉隆間。宇內宗風。多以傳習為究竟。
(00)║ 師疾時矯弊。志欲匡扶大法。而力未迨。
(05)║ 以故終身韜晦。鄧徵君服膺師。深信別傳之旨。
(07)║ 嘗有詩挽其出世云。入海泥牛不見蹤。龍山太煞喪家風。
(05)║ 誰知別有密移處。唱出新豐韻不窮。師見之笑曰。
(06)║ 公可謂知得老僧一半也。及師示寂後。經和尚出世峨峰。公亦親訪。
(00)║ 讀其住山偈曰。野獅不噉人間食。十二巫峰得自繇。
(00)║ 養就縱橫無礙力。崑崙翻轉作瀛州。乃大喜曰。
(02)║ 何期垂老得飲醍醐。乃於今日。益見廩山老師之不謬。
(01)║ 雖不出世。而能得此峨峰真子。當必大興洞上宗風也。
(00)║ 師生於正德甲戌。終於萬曆戊子。世壽七十五。
(02)║ 僧臘五十。及昌住寶坊。乃移塔於寶坊。
(07)║ 後黃端伯及諸弟子。復遷歸廩山之麓。有塔銘。以表建化之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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